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

沉迷睡觉,逃避现实

这是你所向往的一切【茜】

番外里的番外,真番外,【《鲜花与坟墓》里的《幸福与不幸的布丁》里的茜个人故事】,唔我的段子更新了
今天又是新的自娱自乐。
累了。

“这个东西真的可以让我做一个不会清醒的美梦吗?”
“是的唷。”犹记得那个人是这样说的。
茜看着手里那把比自己手掌还小的“枪”,向前跨出了一步,撑起腰,很是笨拙的翻过了楼顶的栏杆,有些不稳的站在了护栏外面。
一向系在头上的红色发带,现在绑在了栏杆的一条细杆上,随风飘动,仿佛下一步就要飞向远方。
这样就可以了,这样就可以了。
茜闭上眼睛,咬紧了下唇。
下面在骚动。
听不到,听不到的。
她拿起了“枪”,抵在了太阳穴。
有点不准,是的,她在颤抖。
不行啊,不行啊。茜又睁开了双眼,俯视下面。
好高好高,茜感到有些眩晕。
下面黑压压一片,是有人吗?她忘了她没有戴眼镜这回事。
这算什么呢,她连自己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都忘了,今天本来应该穿她最喜欢的红裙子,她也是这样忘了。
她的糖果呢?
想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才让手停止了颤抖,当她将枪口稳稳的抵着太阳穴时,她终于想起来了,她恐高的这件事。
怎么可以把这件事忘了呢?她责备自己,扣下了枪,一跃而下。
不会有人去救她,所以茜在救赎,她在救赎自己。
没有人会去救她,没有人,没有人……
应该是这样才对的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会有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她纤瘦的手……?
茜睁大了双眼,阳光过于耀眼,她看不太清。
“不要死。”
那双手的主人这么说着,将她拉起。
茜悬在空中,黑色的裙子被风翻动,双腿晃动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活着?有意义吗?”
那人似乎哭了,眼泪打在了茜仰起的脸上。
“我不知道啊,可是啊,茜,你要是死了,我会很伤心,很伤心的,让我连同你那份一起活下去那种事我根本做不到啊,不要死啊,不要离开我啊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不要留我一个人。”
那个人是谁?
她应该知道的,但是她不想知道。
看不清,看不清。
茜被拉了上来,投入了一个比那双手还温暖的怀抱中。那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似乎生怕她再次离去。
她伸出了手,也抱紧了那个人。
还有什么跟这个怀抱一样温暖?
不行啊,不行啊。她应该是要哭的,可是她却笑了起来。
茜想起来了。

——鲜血也是这样温暖的。

一栋即将拆迁的大厦前聚集了许多人。
人群的中心,有一位少女十分安静的躺在地上。
鲜血不断从少女破碎的后脑壳里冒出,蔓向周围,染红了少女的头发和衣服。很快黑衣少女便浸泡在了血泊之中。
人们在十分热闹的讨论着什么。
少女脸上带着一抹幸福且安心的笑容,却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淡去。
她并不像是死去,更像是睡着了一般安稳。
但人们都对掉在一旁的“枪”议论纷纷,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,就像他们不知道掉落在少女裙边的那颗水果糖一样。
更不会有人知道,她活着的时候,笑容是有多耀眼。又或者说有多惨淡。

——是谁都无所谓,只要陪我就好。
她在拿到“枪”时这样说着。

段记!

我,初夏,闲,无聊,就是想发文字
乱写一些自己脑洞向的段子
真的乱写,反正没人看,我就是要自娱自乐哈哈哈哈
段子使我快乐哈哈哈哈

当男人把枪抵住少女的脑门时,她微微一征,用着有些欣喜又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哎,您这是要杀了我吗?”
少女柔柔细细的声音很好听,男人略微迟疑了一会,闷着声应道:。“嗯。”
“那、那既然您都要杀我了,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?就一个!”少女急急忙忙的说,抬起头一脸热切的看向男人,“可以不要开枪打我脑袋吗?打我心脏可以吗?求求你。”
男人眯起眼睛,不做任何作答。
“哎,您等等,等一下……”少女着急起来,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男人,“我口袋里面有一点糖果,很甜,很好吃,吃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喔,我知道的,杀人是一件很痛苦,很难过的事,所以,没关系的喔,吃了糖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喔,我用糖果跟你换,你可以打在我心脏开枪嘛,拜托您!”
“为什么?”理所当然的吧,这样子问。
“因为啊,”少女展露出一个几乎要哭出来的笑容:“我活的那么丑陋,好歹让我死的好看一点吧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收起了抢,转而指向少女的心脏。
少女仿佛松了口气一般,绽放释然的笑容,“谢谢您,真的谢谢您,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。”说着,少女从口袋拿出三颗五彩糖纸的水果糖,有点犹豫的掰开男人空着的那只手,将糖果放在他的手上,又轻轻的把手握回。
“可以了喔。”她这样说着。
男人盯着少女那双美丽的眼睛,深邃的眼瞳中空无一物。
男人轻勾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温度的笑容,以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。将手中的枪回收。嘴唇轻开,述喃了一句什么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,少女这样想着,看着远去的男人,什么反应都没有去做。
她故意一般,没有听到男人离开之时所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你眼里连光都没有,真是可怜啊。”

男人剥开了一颗糖,送到了口中,糖果在嘴里逐渐化开,一点点占据口腔。
好甜,甜到让人反胃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微风轻轻吹动少女的发丝,她将吹乱的头发抚平,慢慢将眼睛眯起,将惨淡的笑容收起,嘴里却发出让人不适的笑声。
“呵呵呵……光这种东西,你不是也没有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