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

沉迷睡觉,逃避现实

某人说的话真的挺不错的(滴滴滴哒
睡觉去

如果你翅膀上的羽毛被扒光了,那就做恶魔吧

我希望能帮助别人,让别人幸福
于是我成为了天使,每天都努力着
然后他们一个个扒光了我的翅膀上的羽毛。
不停的伤害我,我偷偷的哭着,不让人发现。
最后我看着光秃秃的翅膀无能为力。
人们开始指责我的失责,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曾经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们,一个个都失望透顶离开了我,说我变了,不再温柔了。

我笑了,你看当恶魔多好啊,至少不会再受伤了也不会表现出来

这是你所向往的一切【茜】

番外里的番外,真番外,【《鲜花与坟墓》里的《幸福与不幸的布丁》里的茜个人故事】,唔我的段子更新了
今天又是新的自娱自乐。
累了。

“这个东西真的可以让我做一个不会清醒的美梦吗?”
“是的唷。”犹记得那个人是这样说的。
茜看着手里那把比自己手掌还小的“枪”,向前跨出了一步,撑起腰,很是笨拙的翻过了楼顶的栏杆,有些不稳的站在了护栏外面。
一向系在头上的红色发带,现在绑在了栏杆的一条细杆上,随风飘动,仿佛下一步就要飞向远方。
这样就可以了,这样就可以了。
茜闭上眼睛,咬紧了下唇。
下面在骚动。
听不到,听不到的。
她拿起了“枪”,抵在了太阳穴。
有点不准,是的,她在颤抖。
不行啊,不行啊。茜又睁开了双眼,俯视下面。
好高好高,茜感到有些眩晕。
下面黑压压一片,是有人吗?她忘了她没有戴眼镜这回事。
这算什么呢,她连自己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都忘了,今天本来应该穿她最喜欢的红裙子,她也是这样忘了。
她的糖果呢?
想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才让手停止了颤抖,当她将枪口稳稳的抵着太阳穴时,她终于想起来了,她恐高的这件事。
怎么可以把这件事忘了呢?她责备自己,扣下了枪,一跃而下。
不会有人去救她,所以茜在救赎,她在救赎自己。
没有人会去救她,没有人,没有人……
应该是这样才对的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会有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她纤瘦的手……?
茜睁大了双眼,阳光过于耀眼,她看不太清。
“不要死。”
那双手的主人这么说着,将她拉起。
茜悬在空中,黑色的裙子被风翻动,双腿晃动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活着?有意义吗?”
那人似乎哭了,眼泪打在了茜仰起的脸上。
“我不知道啊,可是啊,茜,你要是死了,我会很伤心,很伤心的,让我连同你那份一起活下去那种事我根本做不到啊,不要死啊,不要离开我啊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不要留我一个人。”
那个人是谁?
她应该知道的,但是她不想知道。
看不清,看不清。
茜被拉了上来,投入了一个比那双手还温暖的怀抱中。那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似乎生怕她再次离去。
她伸出了手,也抱紧了那个人。
还有什么跟这个怀抱一样温暖?
不行啊,不行啊。她应该是要哭的,可是她却笑了起来。
茜想起来了。

——鲜血也是这样温暖的。

一栋即将拆迁的大厦前聚集了许多人。
人群的中心,有一位少女十分安静的躺在地上。
鲜血不断从少女破碎的后脑壳里冒出,蔓向周围,染红了少女的头发和衣服。很快黑衣少女便浸泡在了血泊之中。
人们在十分热闹的讨论着什么。
少女脸上带着一抹幸福且安心的笑容,却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淡去。
她并不像是死去,更像是睡着了一般安稳。
但人们都对掉在一旁的“枪”议论纷纷,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,就像他们不知道掉落在少女裙边的那颗水果糖一样。
更不会有人知道,她活着的时候,笑容是有多耀眼。又或者说有多惨淡。

——是谁都无所谓,只要陪我就好。
她在拿到“枪”时这样说着。

鲜花与坟墓

我我我又开脑洞了,我一定要把这篇文章写完【假的】我又又自娱自乐了【躺好】

原本空无一人的墓地,来了一位身着红色斗篷的少女。少女一头黑色的长发被微风吹乱,红衣少女手中抱着一捧玫瑰花,玫瑰花的颜色与她的眼瞳一样鲜红,却不似她眼瞳那样了无生气。
她一步步走向墓地中一座最为庞大华丽的墓碑,动作十分机械,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僵硬。脚步更是轻的不真实,都说以动衬静,少女则是以静更静。
红衣少女在墓碑前停下了脚步,蹲下身子,眼珠子也不转一下,注视着墓碑上的字,将怀中的红玫瑰轻轻的放在碑前。她伸出手,抚摸这石碑上的字,闭上眼睛,让自己陷入无边黑暗。少女扇动着有些发白的嘴唇,无声的述说着什么。
突然,少女睁开了双眼,微微欠了欠身,她闻到了若隐若现的烟味,虽说是第一次闻到,但少女立即将它归为讨厌至极这个分类。
“我说,小姑娘,你就是蒙莉埃琪吧?”
声音也不讨喜,蒙莉埃琪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我是。”
蒙莉埃琪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来,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看向背后那个她一开始就印象不太好的人。
红衣少女懒懒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些许烟味、手里还莫名其妙的拿着本小巧笔记本的男人,连询问男人意图的意思都没有。
男人“啪”的一声把硬皮笔记本合上,换上温和的笑容,似乎试图让自己连胡渣都没有刮干净的脸更和善一点,“那就没有错了。”
顿了顿,男人推了推眼前的黑框眼镜,继续说着,“很抱歉打扰你,自我介绍一下,我的名字是樱井溢,是一个调查员,为调查特尔里斯德这个小镇的怪病而来,姑且也是一位医生,麻烦你配合一下我的调查。”
红衣少女歪了歪头,“樱井……溢,日本人?”
“算半个,”调查员稍微思考了一下,故意说的含糊,“我奶奶是日本土生土长的,户籍倒是日本,也就这些关系了。”
“不过,”樱井溢迟疑了一下,冷风吹的他有些生冷,拉了拉卡其色的风衣,又继续说道,“单凭名字你就知道我是日本人,你倒是挺厉害的,我一个连混血人种都算不上的杂种人,身上可没有什么日本人特征。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樱花的味道。”
呦,倒是挺会说话的,可惜我不信啊。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女,随手将笔记本装进衣袋里。
蒙莉埃琪并不领会调查员的眼神,她把视线越过这个快三十的老男人,望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,喃喃自语般说着:“我今天看到一本描写日本习俗风情的书,作者刚好姓樱井,是一个日本人,书里说,每个日本人骨子里都带有樱花的味道。”
我还说种草莓的人骨子里是草莓味呢,樱井溢撇撇嘴,哪个樱井写的,这种胡说八道的调情话也就骗骗那些诸事未深的小姑娘,然后使自己的文章看起来高大上,着实无聊。
少女将自己的视线收回,定在了调查员身上,心不在焉的打量眼前的人。
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,脸上带着蠢得要死的眼镜,下巴的胡子都没有刮干净,目测一米八的身高,身上却很协调一般带着没有散净的烟味,唯一过得去的怕也只有那双浅黑色的眼珠子了。
“书上的话也不能全信呢。”少女面无表情,说好听点,男人就是随意了点,说难听点就是邋遢。
你身上只有烟味,何来樱花。
调查员没有听出什么不对,反而为少女竟明白了这点感到些许欣慰。随即他又意识到不能再与少女扯更多了,现在已经是落日时分
“我是什么人,那种事情怎样都好”,樱井益尝试将自己目的表达出来,“我倒有很多问题想问问身为女巫后人的你——蒙莉埃琪”
“你通过什么得知的?我的眼睛?”蒙莉埃琪似乎是想笑,但还是没有笑出来。
“我是调查人员,自然是调查得知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。
“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调查,蒙莉埃琪”
樱井益又打开了笔记本,用播音员一样标准有序的语调,将情报整理成语言:“特尔理斯德是一个人数不足10万的小镇,不过,从三个月前的7号开始流行一种没有学名的疾病,目前名为黑血病,是由病状而取名,得次病者,会不断呕出黑血,直至死亡,此病死亡率极高,潜伏期较长,极为棘手。目前只能缓解,无法根治。传言,你有治疗此病的方法,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救治病人,解黑血病这一困难。”
“都说是传言了,你怎么能轻信呢?”
少女不置可否,反是向调查员提出疑问。
这小姑娘话多问题也多,樱井益有点不耐烦的推推眼镜:
“没有依据的可疑传言我自然不会相信,身为调查员,我连这点数都没有吗?”
“你有没有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蒙莉埃琪看着调查员蓦然黑了半边脸继续说了下去,“让你失望了,我手里并没有任何可以治疗黑血病的方法,传言只是传言。”
显然,调查员并不相信。
少女转过了身,将自己勾起的嘴角掩饰过去,她又蹲下了身,用手指搓捻着碑前的玫瑰花瓣。
“我说……”相当生气的声音,他似乎在极力忍耐呢。
“你们日本人祭拜死人都是用的什么花,樱花?”蒙莉埃琪硬生生打断男人的话,丝毫过渡都不给。
樱花,樱花,你就知道樱花!在你眼里日本就只剩下樱花了吗!?
这下调查员的脸算是全黑了,樱井溢整整花了五秒钟时间才勉强把怒气压了下去。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相反,凡是什么不顺他的意,便会烦躁不已。方才为了从这个年方十五的小姑娘获得所要情报,他几乎耗尽所有好脾气。
樱井溢揉揉眉心,总算明白过来,不和她继续扯那些有的没的,小姑娘是绝不会顺他意,提高她所知道的情报。
“我不是本土日本人,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国留学,也几乎没有没有去扫过墓,祭拜过什么人,兴许是菊花,反正绝不是樱花,你大可放心好了。”

段记!

我,初夏,闲,无聊,就是想发文字
乱写一些自己脑洞向的段子
真的乱写,反正没人看,我就是要自娱自乐哈哈哈哈
段子使我快乐哈哈哈哈

当男人把枪抵住少女的脑门时,她微微一征,用着有些欣喜又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哎,您这是要杀了我吗?”
少女柔柔细细的声音很好听,男人略微迟疑了一会,闷着声应道:。“嗯。”
“那、那既然您都要杀我了,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?就一个!”少女急急忙忙的说,抬起头一脸热切的看向男人,“可以不要开枪打我脑袋吗?打我心脏可以吗?求求你。”
男人眯起眼睛,不做任何作答。
“哎,您等等,等一下……”少女着急起来,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男人,“我口袋里面有一点糖果,很甜,很好吃,吃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喔,我知道的,杀人是一件很痛苦,很难过的事,所以,没关系的喔,吃了糖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喔,我用糖果跟你换,你可以打在我心脏开枪嘛,拜托您!”
“为什么?”理所当然的吧,这样子问。
“因为啊,”少女展露出一个几乎要哭出来的笑容:“我活的那么丑陋,好歹让我死的好看一点吧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收起了抢,转而指向少女的心脏。
少女仿佛松了口气一般,绽放释然的笑容,“谢谢您,真的谢谢您,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。”说着,少女从口袋拿出三颗五彩糖纸的水果糖,有点犹豫的掰开男人空着的那只手,将糖果放在他的手上,又轻轻的把手握回。
“可以了喔。”她这样说着。
男人盯着少女那双美丽的眼睛,深邃的眼瞳中空无一物。
男人轻勾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温度的笑容,以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。将手中的枪回收。嘴唇轻开,述喃了一句什么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,少女这样想着,看着远去的男人,什么反应都没有去做。
她故意一般,没有听到男人离开之时所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你眼里连光都没有,真是可怜啊。”

男人剥开了一颗糖,送到了口中,糖果在嘴里逐渐化开,一点点占据口腔。
好甜,甜到让人反胃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微风轻轻吹动少女的发丝,她将吹乱的头发抚平,慢慢将眼睛眯起,将惨淡的笑容收起,嘴里却发出让人不适的笑声。
“呵呵呵……光这种东西,你不是也没有吗。”


果然还是不要上色好啊